我支持民主。我喜歡認為我願意為此而戰鬥,甚至願意為此而犧牲。這並不是什麼誇張的要求,在我的記憶中,我家裡的男人都被要求這麼做。
因此,普選權是我的與生俱來的權利,但是,制度進行如此調整以適應自己時,我又能用我的選票做什麼呢?
在即將舉行的地方議會和歐洲議會選舉中,兩個相對較新的變化剝奪了選民的大部分選擇權,並將其交給了政黨。2000 年《地方政府法》和1999 年歐洲選舉中引入的政黨名單制度都是內容管理的勝利。兩者都將權力從全體選民轉移到掌管政黨機器的少數人手中。
當我第一次看到地方政府的運作時,作為當地報紙的初級記者,我對主要議員在職位上所表現出的能力和演講技巧感到欽佩。他們不僅無償工作,而且為了服務當地,還常常做出真正的經濟犧牲。如今,當我偶爾參加議會會議時,我震驚地發現,辯論品質很差,無法看到政策超越黨派優勢的含義,缺乏嚴謹的思維,大部分政治進程與地方政府的事務完全無關,現在地方政府的事務是由高級官員處理的。
這段期間發生了什麼事? 2000 年地方政府法案廢除了自 1835 年以來管理議會的舊委員會制度,該制度在市政發展過程中延續了一個半世紀。政府實行「領導人和內閣」制度。積極的地方民主被「現代化」而變得不存在;現在只有內 数据库到数据 閣成員才有權力,甚至他們的角色也只是向領導人提供建議。
領導人任命內閣;其餘議員要不是支持者,就是無力的反對者。領導人的權威不受政治制約,但其決策可以受到「審查委員會」事後的批評。這裡不是地方民主,而是地方專制。
800px-西敏橋、議會大廈和大笨鐘
難怪有才能的人都不願意出任議員,因為他們除了向領導人阿諛奉承之外沒有任何影響力,而領導人可能會任命他們進入內閣並給他們一些錢?有素質並希望參與公共事務的人士意識到他們可以在壓力團體中擁有更大的影響力。當然,還是有一些有功的議員,就像舊制度下也有一些傻子一樣。我的觀察是,平衡已經發生了變化,現在願意接受這個體系考驗的優秀人才越來越少。